这个恶毒的女人抽筋扒皮。
沈且意浑身发着抖,感觉自己有些站不住,然而这一切落在了众人眼里却成了心虚害怕。就连刚才为他说话的那位好心人也半信半疑地问道:“她说的都是真的?丫头啊,你年纪轻轻怎么能做这种傻事呢。”
沈且意疼得没有力气说话,眼中氤氲着泪水,看起来楚楚可怜。
白母不忘在一边说道:“你们看你们看,这就是这个女人最擅长的伎俩,仗着自己长得有几分姿色就处处装可怜博取男人的同情。”说到这里白母顿了顿,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,继续道,“不过要说起来这个女人的一切都是假的,包括这张脸。以前她就是个肥婆,一脸横肉,后来突然就瘦下来了,也不知这脸上动了多少刀子才有现在的样子。
不过假的始终是假的,终究上不了台面!”
人群中一位年轻的女孩也小声嘀咕道:“我就说怎么看这脸有点奇怪呢,美则美矣就是很假,原来是整容脸。不过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,内心那么丑陋,脸再美又怎样。”
沈且意默默地听着,一手不自觉地捂着胃,只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。她不想解释,这这些无关的围观群众解释毫无意义,只会白费口舌罢了。
围观的看看戏看得也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