嚣张地说道。
那围观者竟真的拿出手机准备报警,沈且意却突然道:“这位大哥,这是我和这位女士之间的一点小事,我们自己能解决,就不劳烦你报警了。”
沈且意并非是怕白母,只是她也知道警察就那么回事,在金钱面前不得不低头。
再说这好心人若是真报了警,白母一定会记恨在心,事后必定会找人收拾他。她实在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。
那围观者犹豫不决,不知道这通电话是当打不当打,白母却来了劲:“赶紧打啊,刚才那么义正言辞的模样是想吓唬谁?你叫了警察来也好,我还想让大家看看这个女人的丑陋嘴脸呢。”
“那你倒是说说这女人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。”围观者问道。
白母冷笑道:“我的儿子,因为这个女人现在就躺在病床上。大家在场的也有做父母的,应该都能理解我的心情。这女人一边与其他男人不清不楚,一边又来勾引我儿子。也不知道用了什么狐媚手法,把我儿子迷得神魂颠倒,竟为了她”白母说着忍不住抽泣起来,“竟为了她处处与我这个当妈的对着干,甚至不惜跳楼”
不得不说白母此人最擅长利用舆论,一番话说得围观的人也是咬牙切齿,恨不能把沈且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