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浑身湿漉漉的、上身只穿了一件背心在训练时,他心中就冒着火,现在看到这道伤口,那星星点点的火瞬间成了熊熊大火,只是到底人在眼前,还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,便强行压抑着火气。
“你这伤口久不愈合,被你这么一折腾又裂开了,我需要给你缝几针,没准备麻药,会有点疼,能忍吗?”
清歌点点头,又看了一眼医药箱,示意靳修溟开始吧。
不知为何,在看到清歌这么随意,丝毫不在意有没有麻药的样子时,靳修溟的心肝肺更疼了,他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被清歌给气死。
看着靳修溟忽然沉了脸,看着她不说话,清歌一脸莫名,这是怎么了,不是说了没关系吗?这男人现在用这副幽怨的样子看着她是几个意思?
都说女人心海底针,这男人的心,怕是万里海沟了,猜不透啊猜不透。
碍于口中还有一根体温计,不好说话,清歌只能回看着他,两人大眼瞪小眼。
清歌那一脸无辜的模样看得靳修溟眼睛疼,索性起身去了一趟卫生间,进去不到两分钟就出来了,出来时脸色总算是缓和了许多。
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,靳修溟拿下体温计,还好,体温正常,没发烧。
“你看,我就说没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