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修溟头也不回地说道,然后指了指床铺的位置,“坐下。”
床上没有铺被子,所以清歌倒是没有顾忌,一屁股坐了下来,靳修溟拉了把椅子过来,坐在她的对面,打开医药箱。
清歌好奇地看了一眼,没想到这医药箱看着体积挺小的,里面的东西是真不少。最上面是一套完整的手术刀,按照大小排列整齐。
靳修溟直接拿了一把剪刀,然后又拿下上面的一层,下面整整齐齐地放着酒精和一些常用的药物。
靳修溟拿了一只体温计,用酒精消过毒之后放在了清歌的嘴边:“张嘴。”..
清歌看了一眼体温计,抿唇:“我没发烧。”
“张嘴。”靳修溟重复了一遍。
清歌看着他微冷的脸色,乖乖张嘴。
靳修溟这才拿起她的手,看了眼纱布,二话不说,直接用剪刀给剪开了,露出了那道被水浸泡过后,发白的伤口,眉头瞬间纠成了一团。
“这伤口几天了?”靳修溟问道。
清歌想了想,用另一只手比了一个数字,看得靳修溟脸色越发不好看了,都过去这么多天了,这伤口非但没有好转,反而更加严重了,可见清歌这几天没少折腾。
在看到清歌在这么寒冷的天气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