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力,相信这不是传说,是真的有。
李秋菊那种人,死就死了吧,留着也是祸害,那个节骨眼,李秋菊不死,尸体就是她了。
萧陵川很纠结,他昨夜想了一晚上台词,若自己娘子受到惊吓,他该如何解释。
别的小娘子看到血,都能吓晕过去,更别提自家娘子了,被喷一脸血不说,李秋菊双目瞪大,死在她的面前。
该怎么安慰?萧陵川真的不擅长,想着要不然等她稍微好点,带着她去山里打猎,多猎几头野猪,能做冬日的储备,见见血腥,也就不怕了。
把杀人和杀猪相提并论,萧陵川第一次有点沾沾自喜的情绪,自己还是很机智的。
“别怕,这几夜我就在你旁边打个地铺,陪着你一起。”
萧陵川想,还是得先解决眼下的问题,娘子的伤口不浅,每天都要上药,他还托人买了去疤痕的药膏。
“好。”
李海棠很干脆,救命之恩,就当以身相许,她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野人夫君救下来,不同的是,他们现在是夫妻。
夫妻无论同床还是同一屋檐,都在情理之中。
李海棠打了个呵欠,失血过多,最重要的是补气养血,她需要卧床休息。
萧陵川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