纱,上面绣着几只在枝头的鸟儿,她说这个颜色灵动,能去除他身上的冷气,让家里温馨些。
这里是鹿城,她怎么到这了?
“别动,你受伤了,先喝药。”
萧陵川用手探了探李海棠的额头,对比早上那会儿,已经不那么热了。
“海棠啊,你吃一颗梅子,锅里炖着虫草山鸡汤,我去看看火候。”
陈二婶也跟着进门,手里拿着个小匣子。她是个会过日子的,尽管李海棠说过,平日不拘着他们吃零嘴儿,但身为下人,不能总占主家便宜,家里没备下这个。
萧陵川怕自家娘子喝汤药以后嘴里苦,特地让她去铺子排队,等开门,赶紧买一份回来。
“先喝药,慢慢说。”
李海棠肩膀受伤,萧陵川抱着她,在她身后放了个枕头,亲眼看见她喝了汤药,又往她嘴里塞了一颗蜂蜜杏脯。
“李秋菊死了?”
思绪慢慢回到昨夜,李海棠紧锁双眉,是了,李秋菊想杀死她,然后,就被飞来的匕首扎到喉咙了。那把匕首,是萧陵川扔的。
自家夫君就是厉害,隔着窗户,就好像长眼睛一眼,黑暗中,也能准确判断李秋菊的位置。
听说习武之人,耳聪目明,有夜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