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利益,可不会突然发善心,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。
李海棠琢磨,多半是镖师们合伙排挤外人,见萧陵川孤身一人上路,没有兄弟帮衬,栽赃陷害,把所得大家一分,落点额外的油水。
“靠拳头,最后他承认了。”
那一段过往,已经是多年前的事,萧陵川轻描淡写,后来很长一段时间,他没再去走镖。自己在山中打猎,银子够花,又没打算娶妻生子,一个人过日子,逍遥自在,没什么不好。
“噗……”
李海棠轻笑,拳头才是硬道理,也是那群蠢货运气差,欺生碰见硬茬,她笑言,“这就叫,偷鸡不成蚀把米。”
赚银子,是为日子过得快活,在衣食无忧的条件下,最重要的是享受生活。
萧陵川皱皱眉,这个比喻恰当吗?就算他自己是那只鸡,可没吃到米。
和那群人撕破脸后,人人对他态度淡漠,他无所谓,反正也不擅长和别人打交道。
“要说奇遇,算有吧。”
萧陵川回忆,三年前的一个深秋,大概也是这个时候,他所在的镖局,接到一单生意,运送一位千金小姐的灵柩,回到祖籍安葬。
毕竟是护送死人的尸体,这种事,镖头开始不想接,晦气,无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