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姜茶,托着腮,眼睛睁得圆溜溜的,“最好说说各地的风土人情,走镖的时候,有什么奇遇。”
“我们每次上路,镖师的队伍都有个二三十人。”
走镖比走货更加辛苦,几乎每一趟都会遇见小贼,劫匪,护送的都是比较贵重的物品,经常露宿山野,夜里有个风吹草动,就得醒来,基本上睡不了一个好觉。
当时,萧陵川还是新人,加上他只是闷头做事,有人就觉得他好欺负,起了坏心思,监守自盗。那人被发现后,对他栽赃陷害。
“太不要脸了吧,那你怎么解释的?”
李海棠很无奈,也难怪李家村的人称呼萧陵川为野人,他长年累月自己一个住在山上,和野兽打交道,面相又不讨喜,村里人对他总有三分惧怕。
他沉默寡言,笨嘴拙舌,定然觉得清者自清,可若不为自己辩解,别人怎么会知道你是清白的?只当你被拆穿,所以默认了。
“我没有解释。”
萧陵川不屑为没做过的事辩解,反正后来那个人自己就交代了。
“啊?那怎么可能?”
李海棠一脸黑线。
干镖师这一行,品行相当重要,坏了名声,以后怕是在这一行混不下去,商人只看自己能获得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