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女怎么就不知道我的苦心。真气人!”
见白家三口吵得不可开交,童慧云只得上前安抚:“都别生气了。这件事瞳瞳也有点问题,她当初要是没对曲白起那个心,也就没有后来了。”
“就是嘛!”白果儿在被窝里说,“都说我,都不说瞳瞳十八岁就自轻自贱地想献身。”
“……”童慧云被噎住了。
“闭嘴!”白子松气得不行,“都到现在这个情况了,你还在推卸责任。”
童慧玲红着眼眶,和着被子抱紧白果儿:“果儿,你别听你爸乱说。不是妈护着你,这事真不能只怨你一个人。”
童慧云在旁尴尬地替女儿辩护:“依曲白的为人,当初瞳瞳真要去找他,我想也不会发生什么……”
“怎么可以这么说呢?”童慧玲说,“都是一腔的年轻人,谁也不能担保不发生点事……”
“……”童慧云尴尬地叹了口气,“以前的事咱们暂时不提了。果儿,我今天就是特意来看看你。果儿,医生怎么说?”
“还能怎样?就这样了。”童慧玲牙咬咬地说,“姐,不是我说,始作俑者都是曲家那几个兄弟,伤的都是我们的人。瞳瞳,你真得替我们大家出头,找曲家人出口气……”
童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