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童慧玲瞬间急了:“白子松,你不替女儿伤心就算了,还在这里责怪果儿,你真是果儿他亲爹吗?”
白子松面色一凝:“你就是慈母多败儿,惯的。都这样了,还惯着果儿。”
“果儿是错了,他们就都没有错吗?”童慧玲大怒,激烈怼向白子松,“他曲一鸿当初要是个正人君子,会玷污瞳瞳吗?会留下这么多后遗症吗?他曲沉江如果是个好人,我家果儿会住院吗?”
“……”白子松被怼得一时缓不过劲儿,顿了顿才说,“对,大家都有问题,但你难道因此就可以摆脱果儿的责任?再怎么说,这一切确实因果儿而起……”
童慧玲气得打断白子松的话:“果儿当年年纪小,行事不知轻重。但她已经得到惩罚了。白子松,我说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,非得当着童瞳的面,把责任都推给自己女儿,你是不希望瞳瞳谅解我们果儿了是吗?”
白果儿愣愣地瞪着父母不断升级,忽然一声大喊:“你们别吵啦!”
她猛地一拉被子,将自己蒙头裹住,将白家夫妻的争吵声挡在外面。
“都是你爸!”童慧玲眼眶一红,赶紧坐到床边,转而去哄白果儿,“他今天是吃了火药。”
白子松也急了:“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