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把高昂的下巴放低了一些而已。
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我穿上外套,出门的时候跟佣人刘姐支会了一声。
因为怀孕,我连妈妈的忌日都错过了,如今无事一身轻,我终于可以来去自如了。
我在花店买了好大一束百合,这是妈妈生前最喜欢的花,死的时候怀里还抱着一束,只可惜被鲜血给染红了,特别刺目。
我在墓地待了很长时间,离开的时候,整个人轻松了不少。
我压抑太久了,之前有几个相处不错的朋友,如今也都不怎么联系了,我想找个人倾诉一下都很难。
所以,我学会了抽烟。
席商衍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我正缩在沙发上,嘴里叼着烟,动作娴熟。
他走了过来,弯腰,直接从我嘴里抢过没吸完的半截烟,放在烟灰缸里,捻灭。
“不是让你戒了吗!”
我穿着一件大红色的睡裙,吊带、低胸,一起身,春光外泄了一片。
我媚眼如丝地仰头看着对方:“戒不掉了!”
我其实挺害怕的,我觉得自己现在心理有问题了,我怕自己会走上妈妈那条路,抑郁——自杀!
席商衍的视线落在了我的春光处,喉结滚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