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回不去了。
我,变了;他,也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他了。
他没再说话,像是睡着了,我也没动,保持着一个姿势,直到身边的男人一个翻身,背对着我睡去,我才重新换了个姿势。
我其实同样清楚,我们这段婚姻,怕是也坚持不了多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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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个月后,孩子早产了,不过挺健康,是个女娃。
席商衍给她取名为席鲽。
我一直以为是蝴蝶的蝶,后来才知道是鹣鲽的鲽,比目鱼的一种,意为恩爱。
孩子不是我的,那这份恩爱自然也不是跟我。
被迫喂了孩子六个月的母乳,席商衍便将孩子抱走了。
原本,我们是跟婆婆住在一起的,生完孩子后便搬了出去,我自己一个小窝,席商衍跟佟言母女俩大概住在一起了吧。
这样挺好的,希望自己能渐渐淡出他的视野,我也能自由了。
“太太,先生对你真好。”
席商衍派秘书给我送回家几件最新款的秋装,是我喜欢的牌子,不过现在让我买,我还真是不舍得了。
要问从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千金小姐沦落到现在被人‘包yǎng’的地步是个什么心情,其实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