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大业!”邢天铭向后倒退几步,苦笑道,面容清朗俊逸的少年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。
沈如诗冰冷的眸子似是千年玄冰版散发出冰冷凌厉的光芒,一字一顿道,“这么多人,你如何掩人耳目?”
女子抬起头向着凉亭后面飞甍处看了一眼,面色沉静,似是在拖延着什么。邢礼文随时不耐烦再跟她多说废话,却不知为何又开口道,“老夫自然会将此事嫁祸在太守身上。你还是担心你的小命吧。看你这么聪明的份上,老夫就把你留到最后,让你看着他们一个个在你面前死去,
岂不是很有趣?”
邢礼文举过肩膀的手慢慢落下,死士一步步逼近,锋利的坚韧像是从地狱里面爬上来的魔鬼一般,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舔舐鲜血的滋味。
“哈哈哈。”一向沉稳冷静沈如诗骤然长笑起来,手里的罂粟慢慢被她攥成粉末,从掌心慢慢滑落,被一阵冷风吹落,旋即融进地上的雨水里面,看不见了踪影。
何太守第一次如此惊慌,压低了声音对沈如诗道,苍白的面容上满是质疑,“沈小姐,这就是你说的良策?”
沈如诗嘴角上扬,露出一个清澈的笑容。轻轻打了一个响指,原本安安静静空无一人的飞甍上面骤然间闪出一排人影,手里拿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