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之下,偷偷让人过来,这种不尊重他人的行为,换做任何一个人,应该都会跟你生气,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,难道真的没看出来,咱们的儿子已经生气了?而且是很生气。”
范秋仪岂能不知道儿子是不是生气,那张脸进门就没好看过。
“他一直忍着没有发火,是念及做这件事的人,是他的妈妈,所以才忍着,你该感到高兴才是。”
范秋仪险些被绕糊涂了:“你少跟我故技重施,试图转移我的注意力,不管怎么说,他都不该对人家那个态度,人家千里迢迢地过来,就算是个普通朋友,也不该这样。”
“如果只是普通朋友,我想咱儿子绝对不会如此,他会笑脸相迎,以礼相待,问题就出在,你是在替你自己选儿媳妇,目的性太强了。”
“季正耀......”唱独角戏的感觉不免心寒,可丈夫的儒雅又让她无法动怒,沉思了半天,范秋仪没好气道:“好人都让你做了,弄得我好像很独断专行一样,我为了什么?”
“为了咱儿子好,为了这个家。”季正耀揽住了生气的人笑哄:“我当然知道夫人的本意是好的。”
“你想唱红脸我没意见,但是不是也该考虑考虑,咱儿子的终身大事问题了。”
“不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