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的弱项,要说讲道理,大概没有人比母亲更在行。
季谦珩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。
“还是住酒店吧。”
终于有人站出来说话了。
季正耀面带笑容地从书房走出来:“毕竟两个人还没有结婚,就这样名不正言不顺的住在一起,左右邻居看到了,才是真的失了我们季家的体面。”
颜诗不傻,知道自己造成了眼下尴尬的气氛,抢在范秋仪的前面,嬉笑着开口:“叔叔说得对,这样是不好,那我去住酒店,等明天我再来看叔叔阿姨。”
范秋仪虽不同意,最终还是妥了协。
丈夫很少参与这些事,既已开口,当着外人的面她不好驳斥。
“你好好把诗诗送过去,一定要挑个好的酒店,不要亏待了她,明天带着她到处玩玩,别把人冷落了。”
俩人走后,范秋仪直截了当地问自己的丈夫:“你实话告诉我,你对诗诗这孩子,是不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。”
季正耀很坦然地回答:“并没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说句话?!”
“我的范教授。”一向主张以和为贵的季正耀,虽对妻子的行为并不赞同,但依旧保持着该有的风范:“你在没有征求到儿子的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