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屋子里来回走动,不时的抬头看看天色。
等到了半上午了,咬牙,轻轻的打开房门,偷偷的往外看,没人守在外面。灵活的闪身出来,把门轻轻的关上,蹑手蹑脚往楼下走,到了楼下,出了客栈,微微提着裙摆就往街头快步走,她要快去快回,免得一会儿大姐回来了,看她不在屋子里,若是问起,她真不知如何回答。
眼看着距离街头越来越近,她的心砰砰砰的跳的厉害,不知是因为兴奋的,还是害怕的,裙摆放下,脚步也放慢一些。
越往前走,距离茶馆越近,她都看到茶馆那匾额了,却停住了脚步,咬唇,站在原地。
拓跋罕林早已经等在茶馆的二楼了,一直望着客栈的方向,皇甫曜月一出客栈的门,他便看到了,嘴角露出一个不屑地笑容,这齐王府的家教也不过如此罢了。看,他一张纸条,她便不顾廉耻的出来见她了。
尤其看到她脚步匆匆,快步而来,心里的鄙视更重,嘴角不屑的笑容也愈发的深厚。慵懒的倚在二楼的栏杆上,漫不经心的等着皇甫曜月的到来。
看到皇甫曜月突然停下,他嘴角的笑容僵了一下,身体也站直了一些,眉头微微蹙起,弄不明白她怎么会停下了。等了看到皇甫曜月不但没有继续往这边走来,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