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,早先光顾忌着拓跋罕林的伤势了,没有询问他为什么会恰巧也在江南出现,现在人突然走了,也不知道是心虚呀还是不想听他们说感激的话。
众人陷入沉思,只有皇甫曜月额头冒着虚汗的坐在凳子上,手里紧紧的握住一张纸条,那是拓跋罕林和她侧身而过的时候,偷偷塞给她的。
没人察觉出她的异样。
等皇甫拾梦去了齐王妃的屋子里,她借口要喝水留在了屋子里的时候,才打开,上面写着:“我仰慕月儿郡主已久,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表白,月儿郡主要是对我有意,明日上午,街头茶馆里见。”
看完,皇甫曜月的脸色一下就红了,抬头,心虚的看了眼门口,把纸条快速的折好,塞进了自己的袖袋里。
一晚上翻来覆去的没有睡好,第二日起床后,眼圈一片青紫。皇甫拾梦看在眼里,关心的问:“月儿,你没有睡好吗,要不要再睡一会儿。”
皇甫曜月摇头:“不用了,大姐。爷爷奶奶、爹娘他们都起来了,我们梳洗一下过去陪他们用早饭吧。”
“也好,等吃过饭后你再回来睡一会儿。”
吃过饭,皇甫拾梦留在了齐王妃的屋子里,和孟倩幽一起陪着她说话。皇甫曜月一人回来房间,坐立不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