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难道不想知道,我明明应该和秦巽在南齐,可是为何此时在这里?”
“我想问,你不一定会说。”
“呵,你这性子,倒时真有几分意思,好,我告诉你。”宇文石竟像是唠起了家常。
南灵沁也坐着,听他讲。
“我本就无心于北荣与南齐的战事,所以,对于拉笼还是牵制西夏,并不多于上心,对于父皇的命令,我也从来不认为就一定要去做……”
南灵沁目光微滞一瞬,又听着宇文石继续道,“而且我也知道,这一场交战,北荣必定是会败的,呵呵……”宇文石看着南灵沁那不解的眼神,呵呵一笑,“好奇吧,因为,就算南齐打不过,宇文曜也会让你南齐赢的。”
南灵沁眉目一紧,“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,宇文曜可是皇权至上的,他的心里有着天下幅广,万里江山,他会让北荣败?”
“是啊,你看,你都不相信,那天下人,自然也是不相信的,毕竟,曾经,他是那么的伤害打压你,一个正常人都不会原谅他的。”
“所以,你是想来当宇文曜的说客吗?”
“不。”
“那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你心中不是已经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