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吗,不然,你说得还不知被宇文曜轻薄成什么样呢?”
南灵沁沉下,还没开口,便又听宇文石开口,“也不对,你好像,打了他一掌,是吧?”
南灵沁闻言,掩住心头思绪,星眸流转,嗤笑一声,在院里里寻了根凳子坐下,“说吧,你想如何?”
“你本来孤身一人从南齐过极寒之地,去往北荣,是想做什么?”
宇文石却问。
南灵沁眉睫微敛,却没有答话。
是啊,她孤身一人离开南齐,急急赶往北荣是想做什么呢,是想知道什么呢。
是因为突然知道一切真相,猜到一点微末,就想到可能的另一个真相,所以急急的……
结果见到宇文曜,结果,还是那般的心如死灰。
“你见到了宇文曜,却没有你想要的答案。”
宇文石却道。
南灵沁看着他,不答话。
“知道我这般多年在风暖城学到了一件什么事吗?”
宇文石好像给院里的花木都浇好水了,将水壶往旁一放,就近坐下,“忍。”宇文石说,“忍常人之不能忍之痛,忍常人不能忍之耻,忍常人不能忍之罪。”
南灵沁拧眉,看着他,“你与我说这些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