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的庶子,做这一切,到底是为哪般,帮谢灵沁?”
“哼。”秦巽没答,将剑收起,败也败得骨气,“如今我败于你手,计划也被你看破,只能自认倒霉,要杀有剐,你请便吧。”
“你就不怕整个侍郎府受到牵连?”
“呵,我对整个侍郎府可没什么感情,这天下间,若说我对谁还有所留恋,有所感激,那便也只是谢灵沁了。”
“你这么一说,我倒是对谢灵沁更加好奇了,毕竟,说起来,我从没有真正的与她打过交道,就连那次,我闯入她的内室刺伤她……后来想想,当时,也不像是她啊。”
秦巽闻言一怔,恍然想起,那时谢灵沁受伤一事。
“不过,我并不会杀你,不仅如此,我也不会伤你,更不会在你背后做什么小动作。”
宇文石突然道。
秦巽面露狐疑,“五皇子是何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,总之,我接到的皇命是去西夏,要么拉拢,要么牵制,除此之外,我并不打算做别的什么事出来。”
这……
秦巽面上更加狐疑了。
“呵!很奇怪我既然如此,为何又要揭穿你?那是因为,我想这一路过得太平,不想外部没生出什么事来,内里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