骚乱不平的,一会子一个暗算,我懒得烦。”
“你到底是帮太子的,还是帮皇上的,还是……你有别的更大的野心?”
“呵!我吗……”宇文安笑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宇文石话落,又一笑,然后一夹马腹,当年奔驰而去。
秦巽愣了好久,方才跟上。
心里却是久久不能平静。
这个五皇子,到底想做什么,既然无心名权,为可又要听从皇命,如果效忠皇上,为何还留他这么一个祸害。
明明什么都看透了,警告他一番,又什么都不做。
这人的心思,太深。
……
而这期间,南齐与北荣边境虽无大的战役,可是摩擦倒是不小。
随时能引起人心惶动。
秦巽和五皇子一路而过,都能看到逃荒的百姓,一脸惶恐不安。
……
两日后。
谢灵沁到达南齐帝京。
没有鲜花迎路,没有红毯铺就,而是一入城,便被皇上的玉撵接到了军机大营。
放眼望去,几十万大军整装肃严,南齐国旗帜招展。
离开边境后,一直听着前方交战的消息,而她一路看到却是繁花似锦,眼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