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,“得,累死了,休息下吧,我都快一日夜没合过眼了。”
此时此刻,夕阳的微光在远方那片灰蒙蒙中的压迫下,好像都越渐弱了些。
谢聃聆看看自己一身风尘,再看看徐世勋衣袖都破了,此时毫无形象的倒在那里,如一头累瘫的猪般,上前戳戳他,“喂,你不在京中过你的逍遥日子,为什么要来这里帮我姐?”
准确的来说,谢聃聆与徐世勋是一日前在边境处遇到的,当时都可谓是“离家出走”又因为社会经验太浅,而灰头土脸的两人相见时那感觉,几乎可以想像是何等状烈,然后,二人就这样鬼使神差的结伴同行了。
“我啊,我要为天主持正义啊,无意中听到我父亲和几位大人书房议事,说到这几条路线,我就想着,你姐姐那般凶悍,那般厉害,肯定走这边,所以碰碰运气,来帮帮她咯。”
闻言,谢聃聆看他一睜,轻嗤一声,不过,半响,又回头看着他,“不过,还是谢谢你了,没有你的路线图,我们指不定得走多久。”
“别这般这般客气了了,我这一路出来,倒是觉得,比在京中好玩多了。”
好玩?
谢聃聆刚对徐世勋升起的好意,蓦然落下几分。
只是,徐世勋揉了揉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