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椎达木的马背上,一夹马腹,绝尘而去。
留下椎达木坐于马上,看着越渐走远的身影,挫败的一拳朝一旁地面直轰了一个窟窿,而后,这才转头,又看向那一片极寒之地。
是极寒之地,所以那一片的天空都是灰蒙蒙的。
“驾。”
椎达木眼中精光闪过,骑马离开。
……
而此时此刻,就在椎达木离开不久后,一旁几百米开外的一片树林里,突然冒出了两个头来。
“你确定这边吗?”
“当然。”
“徐胖子,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,稍有差池,我可能就见不到我姐姐了,你能不能认真点。”
“谢聃聆,你哪里看出我不认真了,倒是你啊,那日灵沁姐姐出了事,你就没有影儿的。”
两个少年趴在地上,四目相瞪。
没错,这两人就是谢聃聆和忠勇侯府最小嫡子,徐世勋,那个曾经因为欺负谢聃聆而被谢灵沁教训,后来又因为谢灵沁而稍微收敛而转好的胖少年。
谢聃聆沉默半天这才崩出几个字,“我姐提前把我送走了。”
言语间也几分失落。
徐世勋一愣,又好像也不太意外,然后看了看前方,突然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