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过分,那也不过是争一时的口舌之快!”
“现在,你这样残害无辜之人!你妄称为人!”
玉良烟说完,又被蒙面人拽了起来,拖在地上,向第二个水牢走去。
“这位,是谁?”
“让我想想,唉,这面目全非的样子,我且是看不出来了!”
“不过,她倒是个尤物,我的兄弟们受用的很!哈哈哈!”屋姜大笑着拍照蒙面人的肩膀说道。
玉良烟几乎是爬到了铁栏杆的前面,他抓住栏杆,喊道:“小姨!小姨!”
却不想,这个被人凌辱过的女子,竟是玉氏家主玉铃兰!
那身上残破衣衫上的玉氏家主纹样,玉良烟再也熟悉不过!
那个美丽无可方物的小姨,温柔可人的小姨,此刻却是被人剃光了头发。
脸上被利器划的血肉模糊,根本看不出来原本的样貌。
胸前曾经的一览春色,如今也成了平坦的一片血污,这是对女子最大的侮辱!
“屋姜,我要杀了你!”玉良烟愤然而起,掐住屋姜的脖子不肯松手。
身边的蒙面人见此,飞身一脚将玉良烟踹到了铁栏杆上。
头被撞的鲜血如注,他仍是撑起身子,势要与屋姜拼个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