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。
半张脸便会落进水里,污水立刻灌进鼻腔,让他难以呼吸。
但是,被铁锁吊着的手腕和胳膊根本不能打弯,只能被呛的咳出鲜血才能停止。
玉良烟看到那男人很瘦,他双眼已经被挖了出来,舌头也被剪掉,但是他还听得见。
“玉先生,你看,这个是令弟吗?”屋姜按住玉良烟的双肩,让他站在水牢门口盯着那人看。
“屋姜,你还是人吗!”玉良烟低吼道。
那人似乎认识玉良烟,他听到他的声音后,晃着身体,嗓子里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玉良烟忽然看到了那人额头上的疤痕,他惊呼道:“南令!”
不想,那水牢里的人竟是南令,那个对玉府大肆叫嚣的南家三公子。
“屋姜!你,你太残忍了!”玉良烟回身揪住屋姜的衣服,怒道。
屋姜却没有任何表情的说道:“玉先生,这南三公子平日对你和玉府这般放肆。”
“我今日为你出了一口气,你不谢我,反倒怨怼我,是不是有些无情啊!”
只见,还未看到人影,玉良烟便被一个蒙面人重重的扇了一个耳光。
嘴角甚至渗出血来,他踉跄坐在地上,喊道:“即便是他对我玉府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