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也触碰了我的身体,所以两难下,我唯有自毁。”僧人说道。
“什么两难?”段斯续接着问道。
“身不洁,心洁。”
“若是志同道合,可与之同袍,便与这人一道同行。”僧人想了想说道。
段斯续摆了摆手脱口而出道:“那你就跟着我呗。”
僧人一丝不易察觉的吃惊,随即冷道:“我欠你一命,他日再相逢,还之。”
说完,转身大步离开了废庙,宽大的僧袍袖拂过了段斯续的手背。
她的手背微微动了动,转头看向僧人离开的背影,心下不知为何一股怅然。
段斯续走到方才僧人坐过的地方坐了下来,闭上眼睛休息着。
却怎么也睡不着,她睁开眼睛,看向外面,似是有风雨要来。
“这僧人,独自一个,虽是修为很高,却体质孱弱。”
“他那内伤到底是怎么造成的?”
“外面若是下起大雨,他会有片瓦遮蔽吗?”段斯续自语道。
“罢了,不去想了,既邀请他同行。”
“他婉拒,那我便不管了。”段斯续站起身来,走到倒塌的佛像后去打坐。
大约是后半夜时,狂风刮着雨水侵袭进废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