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伟岸,此刻正微微低头看着段斯续。
而段斯续愣住瞧着僧人的眼睛,那几乎是一双勾魂摄魄的双眼。
僧人霜色的脸上,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,他说道:“施主,为何拦我。”
“呃,那个,你竟如此死板吗!”段斯续松开僧人的手腕。
向后退了一步,掩饰着自己的紧张,问道。
僧人把方才被段斯续拽起来的袈裟整理平整,慢条斯理道:“并不是。”
“既然你非要认为是我让你身不洁。”
“那么,我对你负责便可,你就是我的人!自古就是这个理!”
“既是我的人,就不能死!我不让!”段斯续想了想,神气道。
“身不洁,并不是只指这凡身肉体,也指此处。”僧人指着自己的心说道。
“何意?”段斯续继续问道。
“纯净之心,若是沾染污浊邪恶之气,便等同死亡。”僧人看着段斯续说着。
废庙里的灯火被骤然吹进来的风吹的影影绰绰,如同此刻段斯续的心。
“我身带邪恶之气?”段斯续试探的说道。
“无。”僧人顿了顿。
“那你为何还要寻死!”段斯续不解道。
“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