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识他这么多年,以他所在的高位,他常常会遭到极端分子侵袭,却极少有人能伤到他。
这是第一次她看见他这样虚弱。
宋琉星紧张地吞咽口水,把花束递上去:“阿燃,没事吧?”
男人慢慢睁开眼睛,黑眸径直望着天花板。
他睁眼的眼神便冰冷得可怕,让宋琉星心里“咯噔”漏了两拍。
缓缓启唇时,席江燃根本连看也没看她一眼:“今晚,我已经安排人去接小泉。自此以后,小泉交给我照顾。”
“哗”一声,宋琉星手里的雏菊掉落在地,金黄的花瓣碎了一地。
“什……什么?阿燃你说什么!”
宋琉星一下扑到床边,双眼泛红,控制不住哽咽,“不行!阿燃你不能夺走小泉,他是我活在世界上唯一的盼头了!我求求你,不要让小泉离开我!”
男人衣服被她拽扯,黑眸沉了一瞬,时博便立即上前,将激动女人拉开:“宋小姐,冒犯了。”
宋琉星被时博拉到墙角,满身狼狈地拼命挣扎,尖叫:“放开我!阿燃你不能那么狠心!小泉是我的孩子!你没资格夺走他!”
而席江燃根本没听见她的话一般,慢条斯理地说着他的决定:“上一次我也给过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