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博通知她去医院时,她才知道受伤的原来是席江燃。
她脸色煞白如灰,骤然有种视死如归感。
宋琉星站在医院门口,深深吸了口气。
即便知道这次见席江燃凶多吉少,她还是捧了束雏菊,精心打扮了一番。
她把头发放下来,显得自己柔和些。
做错了事,服软是必须的。
走上楼,顺着时博给她的病房号,她敲了敲病房门,全然没察觉苏晚筝跟在身后。
苏晚筝捧着买好的新鲜玫瑰,从进门就一直跟着她。
她见宋琉星问都不问医生,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病房前,自然是席江燃告诉了她房间号,准许她过来探视。
她心头隐隐揪了下,想起男人“一年”的承诺,忽觉嘲讽至极。
时博很快来开门,沉着脸说:“宋小姐请进来吧,席总有几个决定要告诉你。”
这话说得就让人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宋琉星心跳加剧,紧张得咬紧唇瓣,迈开灌了铅的步伐,走进屋子里。
房间气氛低迷,男人一身病服阖眸躺在床上养神。她一时站定原地,愣愣瞧着他。
当真受了那么多伤,身上到处是绷带,右腿还被缠得严严实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