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始至终,谁都没预料到桥会塌。
“别想了,兄弟们都没事。”郑植宽慰道。
好在是没事,否则后果不敢想象。
宋居安稳了稳情绪,“我在这儿坐会儿,你去招呼他们集合,受伤的严重的话去医院处理,待会儿回营区。”
“行。”
话落,踩着水坑“踏踏”的脚步声渐远。
宋居安缓过来,落下手取水瓶,拧瓶盖时惊觉刺痛。
他微蹙了下眉,抬起手心,上面磨出了血泡。
他淡淡看一眼,恍若无事地放下去,举着水瓶往嘴里灌。
路上的积水逐渐褪去,郑植点够人数,让大家上车。
宋居安小跑登车,开门前说了句:“有人等你。”
郑植愣了一下,对方已经关上了车门。
他下意识四下望去,一回头就见一群白衣来来往往,在那些忙碌的身影后,许禾言的目光与他不偏不倚地对在一起。
见郑植发现她,她眼尾轻轻挑起,和旁边一个医生交谈几句,快步走来。
郑植也向她那边去,起初是走着,没几步就提速小跑。
一开口她就问:“没受伤吧?”
“没有,你呢,一晚上都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