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斯微意会不出来。
被子上又多出一瓶跌打损伤药,是许禾言放上来的,她还保持那神秘傻笑的样子,至少在斯微眼里就是这样,除此以外一句都不多说。
把药放回床头,斯微拉起被子整个人缩进去,继续分析那糟心事。
伟大的哲学家亚里士多德说过,人生最终的价值在于觉醒和思考的能力,而不只在于生存。
现在她就是在一边思考,一边自我升华。
这场雨来得确实挺是时候的,断断续续持续一下午,结束时都到饭点了。
斯微两手掀开被子,呆呆地望着天花板,似乎弄明白了。
——
消防员们一个个吃饭都养成习惯,扫荡完就走,一群人风风火火的去操场做饭后运动。
出了食堂,路过看到这一幕时,斯微心里更不是滋味了。
趁着没其他人在,许禾言挎住斯微的胳膊,神神秘秘:“微微,你和宋队长什么关系啊?”
斯微被问得一愣,“他是教官,我是新兵,就是这样。”
“那他还让我给你送跌打损伤药,理论上这事他没必要管的。”
“那是他送的?”
“没错啊,吃完午饭就把我叫过去,黑着一张脸把药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