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原地,一直到铁网外的人走远,她才隐约悟出点什么。
不过,怎么听来听去都像是她在随意给人下定义,还挺不知好歹?
天边闷雷作响,不一会儿就开始下雨,训练因此暂时取消。
大雨冲刷着玻璃,模糊了外界的一切。
斯微从窗外收回视线,抱着被子窝到床角,又把头埋在臂弯回忆今天的事。
曾经因某些事而产生的抵触情绪,在宋居安握着自己不松手的时候,就跟点燃的炸药包似的,“砰”就炸了。
到底还是发生得太突然,包括那些话,她都没想过……
这么多年,她还没对谁说过那么重的话。
在这个问题上,斯微搞不清错在谁,先嘴炮的是他,但不就有句话叫先撩者贱?
即便宋居安不能用贱来形容,先撩总没错吧?
想到这,她若有所思的抬起头:
“那是撩吗?”
“天啊,我可算是回来了!”
两个声音几乎同时,就见许禾言在门口收雨伞,又抖掉衣服上的雨点子,关门进来。
斯微迅速控制好面部表情:“雨这么大,你去哪了?”
许禾言笑眯眯地仰起脸,还对她眨了眨眼,对于其中深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