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稍不留心,就把后视镜给撞坏了。
可是他喝酒了,也不能让他开,心里有些忐忑,他的车又很大很宽,万一到时候我过不去怎么办?
他的手放在额头上,好像很难受的样子。
终于还是走到那个大桥墩子那里,我的车离得远远的,便停下了。
有些障碍,从心理克服不了,就是借你十个胆子,你也不敢去,就像我现在。
“怎么了?不敢过?”傅南衡歪过头来,看着我。
“嗯!”我点了点头,挺丢人的。
“下车,我来!”他说了一句。
“可你喝酒了,不能开车!”我反驳了一句。
“不开车那是给警察看的,其实可以开!下车,总卡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儿!”说完,他就下了副驾驶的车门,我们俩换了座位。
他一个油门加速,以我迅雷不及掩耳之势“嗖”地就从石头墩子旁边飞了过去,我一直在“啊啊啊”地叫着,因为刚才我看到后视镜和玻璃墩子之间只有一毫米的距离了,我现在想去看看后视镜究竟蹭破了没有。
咦,竟然完好无损啊!
“放心,照这个速度,如果擦到了,后视镜早就掉下了了,现在继续开车!”他调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