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,他们两个应该是好兄弟,我很感谢dick。
我扶他,他没拒绝。
上车以后,酒气更大了,不过他喝得应该是好酒,所以,非常醇香。
我的手在鼻子前呼扇了一下,“你喝了多少酒,酒气好大!”
“我们俩喝了五瓶五粮yè!”他说了一句。
这是作死吗?喝那么多。
“酒气大吗?”他朦胧又迷离的眼神看过来,使劲儿地往我这边凑了凑,“难闻吗?”
“难闻死了!”我嫌弃地说了一句。
其实,不是难闻啊,反而有一种很xing感的味道,我从未见过他喝醉酒的样子,他这个样子,简直xing感极了!
他轻笑,“开始嫌弃老公了?”
切!
他让我先问问苏真真在哪儿,刚才他是和dick说了,dick拜托他去干一件事的,可我不知道是什么事,只能先奉命问问苏真真在哪儿了。
苏真真在公司。
车子向着她的公司开去。
开着开着,我忽然想起来,从傅南衡的公司去苏真真的公司,要经过一条特别狭窄的路,那条路上为了让车减速,特意在路两边放了两块很大很大的减速石,只容一辆车通过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