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欲望的城市
你就是我最后的信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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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说郑钧大胆质朴充满力量的嗓音,唤起大家内心深处的情感,那么此刻的卖唱歌手则用绵柔舒缓的音线,不再是唤起情感,而是如同涓涓细流向大家输入情感。现场很多人跟着唱起来,这世界上最动人的音乐不是录音棚里经过精心修饰的歌曲,而是一群三六九等,各怀心事的人儿在同一个空间里爆发出情感经过共融的和声。
我受到酒精的麻痹,回到客栈和叶薇罗本沈研儿草草道了晚安就上楼睡觉。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中午,退房不舍离开和满怀游玩期待的游客们出出入入,而我也应该背起行囊回到家乡。从西塘到客运站还有段距离,我准备和叶薇一同离去。等了许久,叶薇迟迟没有出现,恰好罗本忙完为客人的登记入住,跑到门口的石阶抽起烟来,我走过去问到:“罗本大哥,叶薇姐姐呢,我准备和她一起去客运站!”“她很早就走了,我和研儿起来开门的时候,她就离开了!”罗本抽着烟,吐出烟圈,在空气中萦绕。“走啦?完犊子了,我还准备和她一起走呢,下一次见面谁知道是猴年马月了。”罗本没有说话,掏出手机来递给我。是他和叶薇的聊天框,一个突兀红色感叹号让我觉得振聋发聩,我看着叶薇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