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到。一会儿,油腻大叔送来两瓶黄酒,罗本开始开瓶斟酒,随后我们四人举杯,当然,沈研儿喝的饮料。黄酒入喉,嘉善黄酒那具有独特的浓郁香气便在口腔扩散开来,随即在我的大脑皮层,毛细血管里温柔游荡。
“叶薇,接下来你准备去哪里?回济南吗?”罗本问到。本就食欲不佳光喝酒的叶薇放下筷子,许久才徐徐开口说:“我也不知道,突然发现我哪儿也不想去,但又哪儿都去不了。”正埋在食物间毫无吃相的我也抬头恍然:叶薇断然是不想回去济南的,毕竟若不是济南的那群人逼迫或许乔源我不会离世,可若不回家,这天地之大,叶薇或许可以到处旅行,但也只是孤独一人。
吃完饭沈研儿开车,一行人回到西塘,回到西塘的时候,时间还早,便决定在这夜晚的西塘逛一逛。远处传来人群的吵闹和柔美的歌声,我们跟着歌声走去。一支乐队在卖唱,乐队的主唱歌手磁性沧桑,一旁的鼓手踩着节奏摇头晃脑……刚好过去歌手切歌,听着前奏我实在想不出歌曲的名字直到歌词出来,我才恍然想起这是我孩童时代的歌曲,是郑钧的《私奔》:在熟悉的异乡
我将自己一年年流放
穿过鲜花
走过荆棘
只为自由之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