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。
“哈哈哈,你小子,除了身高还是这么矮,头发也变长了,以前的你胖的和奥尼尔一样,现在人瘦成这样,,我当然认不出来。”罗本边走边拍着我的肩膀,“不错不错,变的壮实了。”
我看向罗本,依旧是胡乱开叉的长发绑在脑后,棱角分明的脸庞,稀疏凌乱的青胡渣,这个男人还是一如曾经般散发着艺术里的淡淡忧伤气质。我从包里翻出烟来,依旧是贵州的黄果树。罗本接过烟来点燃,深吸一口,仿佛清代躺在床上的瘾君子。“啊,真不错啊,两年没有抽过正宗的黄果树了。连空气里都是回忆的味道。”罗本吐出烟圈,看着燃烧着的黄果树含情脉脉的说着,眼神像极了看着与他刚翻云覆雨缠绵悱恻的女人对视。
“走吧,去前面的椅子上坐坐,金山铁路要五点半才开始运营。”
“好。”我和罗本抽着烟,穿过进站出站的人群,坐到站外的椅子上。
“罗本大哥,现在还在画画吗?”
“偶尔画画,也卖不了钱,当爱好罢了,画画赚不到钱。生活吧,还是得把柴米油盐酱醋茶放在首位呀。成年人的生活呢,一半是现实,一半是梦想。一半在崩溃堕落,爬向深渊,一半又在拼命自愈,向往阳光。”罗本抽着烟看着街头对面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