盆还砸了脚。
下意识要吼出来还被个小娃娃捂住嘴,威胁自己不准出生。
看着眼前一只手掂木盆跟掂雪球一样的小娃娃,士兵咽了咽口水,满眼求生欲。
宁梓溪将木盆随意放下,细看可以看出那木盆宁梓溪并未触碰,有一股力量控制着。
“说吧,怎么出去。”
宁梓溪摸了一手粘液,从地上抓了一把雪,才勉强不粘。
士兵自然不能告诉他,摇了摇头就是不说,
宁梓溪叹了口气,自己这么温柔的人,非得把自己逼的如此暴躁。
宁梓溪对着士兵露出来自以为最友好的笑容,看的士兵连退三步。
果不其然,凌空一脚,
士兵做了踏板,木盆也被夺走。
随着宁梓溪踩在士兵肩上用力一蹬,木盆被抛在树腰上,一眨眼宁梓溪稳落在木盆上。
士兵看着宁梓溪离树顶还有不低的距离,也不在意自己的肩膀痛不痛,幸灾乐祸的看着宁梓溪。
让你能吧,现在好了,上不去,也下不来。
宁梓溪平静的目光没有一丝波澜,从袖口掏出一个胸牌。
蓝色标识,看不清序号,
士兵眼神一眯,这人竟然是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