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上方人自己打量吧,反正自己不动。
宁飞鸿看着下方毫无变化的宁梓溪,眼神中流露一丝赞赏。
自己多年上阵杀敌,这么多年岁月积累,军中小将都颇为害怕,而她却镇定自若,到底是将门子女的后代。
“溪儿可知祖父叫你来为何。”
“不知。”
宁梓溪抬头直视宁飞鸿。
看着眼前的娃娃眼神坚定不失灵动,宁飞鸿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这安逸社有一名额,如今你和六哥儿都要入学,不知你可想入安逸社。”
“那六哥可是想入安逸社。”
宁飞鸿捋了捋胡子,
“如今只问你可想入安逸社。”
宁梓溪皱了皱眉头,
“祖父,我不想入。”
宁飞鸿自是好奇,这些娃娃都想入那安逸社,一是因那课程种类多,老师多为学生为主。二是因功课少,上课时间不一。
是以这些孩子想入学的不二之选。
“祖父,我不想入学,这安逸社开学就在几日后,我这明年开春才到五岁,为何要提前入学。我不想去不是因安逸社不好,而是所有学社我都不想去。”
宁飞鸿听这话有些古怪,怎么宁家小孩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