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把你的棋看好,等会儿回来可要想好怎么下,不许耍赖。”
“四姐,”
“好了,我去去就回。”
宁梓溪对着钰哥儿笑了笑,转身收了笑容。
这宁飞鸿夫妇对着自己和钰哥儿很是平淡,细数记忆可从未叫两人单独进过他们院子。
钰哥儿自小敏感,姨娘不在家,知道保护姐姐,倒也不算白疼。
走出自家院子,由着宁历抱自己去了祖父院子。
“四小姐,国公爷在里面等你。”
宁梓溪点了点头,走进了屋内。
一处书房,墨香四溢,满目墙画,另有乾坤。
宁梓溪瞄了一眼沉醉画作的祖父,欠了欠身,便站在一旁垂眸等待。
宁飞鸿旁若无人的勾勒手中的画作,细细临摹,过了好久,终是满意的放下了手中的画笔。
由着旁边的侍者将画挂起,自己走到桌旁净手,拿着帕子擦了擦手,回坐在椅子上,这才抬头打量着宁梓溪。
宁梓溪低头看着地面,头顶的眼神很有威慑,这个年龄的小娃娃可能会被吓哭。
想着这宁府巴掌大的地方,自己干的这些事,这宁家掌权人如何不知,撒泼耍赖,一个都不好使。
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