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口烟雾说:“你阔是迟到了半个小时咧!要不是我滴叔叔介绍滴,老子才懒得见你这婆子!”
“不好意思,东家说我活没干完,不让走!所以就耽搁了……”我阴冷的盯着他说。
“坐吧!”
我利落的坐在离他不远的泥土堆上。
“听说你都二十八了?”他讥讽问。
“嗯”
“年纪太老喽!”
“嗯”
“不过普通话说滴还阔以”
“哦!东家让学的”,我小心敷衍着。
“渍渍~你咧头发油滴~哎呦!我滴个叔叔真是~”他突来的气愤,使劲的拍拍双膝浮起了不少尘灰。
他瞟了眼不堪入目的我,感觉被污了眼的转头看远处的大烟囱。
也许形象还没完全湮灭他期望,又说:“听说你在大企业里上班,咋看样子不像啊!”
“嗯,专门负责公司滴厕所。”我为了保证每个字他都能听清楚,故意放慢了语速。
他惊叹:“啥子?原来是个扫厕所滴?”
我故意抓了抓发油的头发,傻笑的用油手拿过塑料袋递给他:“一次见面,也没什么东西送给你,这偷拿个搋子送你。”
他嫌恶心的跳站了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