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灵魂的挫败感,能支撑活着就仅剩执着了。
我吃力的卸完妆,来到杂物间翻出那个陈旧的大箱子,里面放着不少十多年前的衣服,我选了件褪成锈黄的长袖T恤,还有一条褶皱不堪的麻布裤,最后提了双补丁球鞋往外走去。
这都是我刚来这里打工时在菜场边摊买的,现在穿起来更加宽松了,我从小就瘦,只不过现在更瘦。
浴室镜子里的我好像回到了十多年前的那个清洁工,一个仅仅为了活着的空壳,呆看了一会儿,我打开水龙头往头上抹了些水,瞄看上去油油的,又手机卡重新装在一台老人机的上,最后拿着一个黑色塑料带就出了门。
我故意坐了一辆绕道最远的公交车来到工业区的一个小道上,道上停满了三轮车支起来的早点小摊,不少工人们排队购买着,我跟着一路向前,终于在前方拐角的树荫下找到了那身独特的红配绿,那点绿在通红里格外显眼。
我走到跟前问蹲坐在地上男子:“吴大强是吗?”
一个瘦如干猴的男子抬起头来,嘴里还叼着一根褶皱不堪的烟头,像是被水侵湿过又晒干后的样子,他不屑的目光在我身上打量一番说:“你就是青儿?”
“嗯”我点点头应了声。
他不耐烦的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