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喜道:“这钱太医的药果真神奇,这才多久,脸上就全好了!我待会儿就让人备些礼,让你爹亲自登门谢过。”
崔玉珠没敢说她用的不是钱太医的药,只是乖乖点头。
“这药既然好用,便好生留着,下回若有什么不妥也好急用。”
她又嘱咐说,“乖女儿,你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,你自己是知道的,下回可不准贪嘴了。”
崔玉珠只作出心虚的样子来,然后乖乖应好。
因她出了些问题,这一日三餐都格外素淡些,因太医有交代,厨房都不敢给她添荤腥了。
好在崔玉珠对吃食并不太看重,一顿最多一碗,像今天晚上燕窝粥配着白豆腐也将就着吃了。
……
夜来。
崔玉珠临睡前再涂了遍药,她又让人在墙角点了蚊尽香熏,便将外裳去了躺在床上。
今日早上一碗白粥,中午瘦肉菠菜粥,晚上是燕窝粥。
以前可能还有些蜜饯糕点吃,并不觉得什么,今晚她却被饿得睡不着。
翻来覆去,肚子咕咕叫。
她想起在画舫的那一桌子好菜,鱼香牛肉丝还有烧鹅她一口没动,以往她不爱荤腥,许是太饿了,现在想起来居然口水直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