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不是买话本子。”
“那是买什么?”
“我不买东西,我有一本诗集在苏州印了一千本,既然来了京城,我便想……”
崔玉珠懂了,陈南英原先在苏州是知府之女,知府是从四品官,放在地方是地方大员,来了京城却算不了什么了。
她既是为前程而来,自然是需要尽快将才名散出去,印诗集无疑是最快的。
她点点头:“表姐才华出众,所出诗集定然大卖。”
想了想又说,“我记得我家有间铺子被租去做书铺,明日我便寻人去问问,姐姐耐心等待些时间。”
“那谢谢妹妹了。”陈南英道:“还有一事……”
“姐姐请讲。”
“我在京城不认得什么人,妹妹可否寻个由头将京城一些贵女请来聚一聚,我也混个脸熟。”
这就是要向崔玉珠借地借人了。
崔玉珠有些为难,她叹了口气,“我才学不行,又不爱精心伺候花,不像她们种花栽树,养鱼养兔,实在找不出什么聚会的由头。”
陈南英道:“那先前你……”
“先前我从未正经的办过一次聚会,以往有了什么新想法便写信让这个来或那个来,若要将她们齐聚……想想还是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