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镇定道:
“姑娘说得不错,在下是骗了姑娘。
在下亦知如此闯入不合礼数,只是在下这么做并无企图,在下只是想……”
他犹豫着,似是有些胆怯,却还是壮着胆子望着我的眼睛道:
“只是想能有个由头见一见姑娘……”
“见我?为何要见我?”
我摸不着头脑,可心绪却是有些乱了。
他望了我片刻,眸子里似是有被压抑已久的东西浮了上来,于是忙垂了睫,顿了顿才歉疚道:
“是在下失礼了。
姑娘救了在下,在下本该报答却反而令姑娘烦扰,实是在下的不对。
在下不会再来打扰姑娘了。
现下我伤基本痊愈,明日便会离去,还姑娘清净。”
听了他略带悔意的话,我的心莫名一空,忙道:
“我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他苦涩地笑了笑。
“姑娘什么都不必说,在下懂,在下就此告退了,姑娘多保重。”
我还想再说些什么挽回,他却已出了院子。
我心中有些气:
这个人怎么自顾自地说完就走了?
转念一想却是有些懊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