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眼神中的怨愤,在下还是识得的……
虽然姑娘同将军的关系不是在下所能置喙的,但还是想提醒姑娘至少面上要做得足,不然对姑娘不太好……”
我愣愣点头。
“公子说得极是。”
这番话他本无必要对我讲,讲了反而可能会引我反感,于他自己并无好处。
可他却未在意,直言相告,多半应只是为我好……
我是多久没有受过旁人真正的惦念了呢?
视线不自觉落在了他裹着纱布的手上,那纱布还是昨晚我替他包的。
“公子前来除了有话要说,恐怕亦是为了换药吧?”
他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。“是,劳烦姑娘了。”
想起他白日里行云流水的武功招式,我不由沉了脸。
“可是我见公子白日里身手甚是利落,想是伤好得差不多了,手上的伤应是可以自己处理吧?
这伤虽是因我,可你我毕竟男女有别,公子就这么擅自进了我的院子实是不妥。
公子如此识礼怎会不知?
昨晚又为何装作伤重的样子,诓我许你日日替你换药?
你究竟有何意图?”
听完我这番话,他的面色有些发白,却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