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呼吸一窒,因这种近距离的接触而感觉不适,可却又怕被那丫鬟察觉一动不敢动。
心里像是藏了只极不安分的小兔子,跳啊跳的,竟连他同那丫鬟说了什么都没注意。
门终于关上,我想摆脱这种同他近距离的接触,于是立刻朝一旁弹开,却不想就那样巧地撞到了他持着药碗托盘的手。
那托盘很小,比碗口大不了多少。经我一撞,碗中的药直撒到了他的手上。
他的眉头一皱,却还是将碗端得极稳。
可我却看到他手上被烫过的地方立刻泛红。
我心中一惊,一手接过托盘,一手忙掏出绣帕替他轻擦去残留的药汁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!”
我急忙道歉,心中也是一阵懊恼:
我怎么回事?什么时候也变得毛手毛脚了?
刚擦两下,他却是一躲,又将托盘重新接了过去。
“这药烫得很,姑娘小心。”
听他这么说我心里更是过意不去,明明被烫的是他。
说话间,他的手上竟是生出水泡。
我更是着急,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我去叫人。”说着张口欲唤,却被他止住。
“姑娘是背着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