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门道:“公子,该吃药了。”
我心中一紧,若是让下人知道我趁夜到他房中,那我可说不清楚了!
“姑娘稍等,我这就起身。”
他扬声朝门外道,而后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门的方向。
我这才反应过来,忙站起身给他让路。
却不料我站起得太猛,一阵头晕,眼前也尽是小星星,闪啊闪的。
手肘被人托了一把,这才站稳。
“没事吧?”
他悄声道,眼中关切,面色坦然。
而被他隔着衣袖触碰过的手肘有些微微发麻。
这异样之感令我的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,于是忙垂了睫,故作镇定地摇了摇头。
他走到门边,正欲开门,我立刻反应过来:
他住的是厢房并无内外间之分,我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站在他的榻前,他一开门我就会被来送药的丫头看到。
于是只能快步躲到了他身后,背对他。
他见我如此却是不动声色,拉开了右边的那扇门。
他本身侧立在门边,拉门的动作令他不自觉地回退一步。
他这无意识的举动却是将我夹在了他和门旁的衣橱之间,我和他的背紧紧地贴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