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一起的日子竟是过得飞快,似是转眼间,飘飞满城的杏花便消失不见了。
院中的花木敛去了满树的芳华,却又悄悄地结出了黄澄澄的果子。
盛夏已至,树上的知了叫得欢快。
而我这个初次在古代度夏的现代人真可谓是苦不堪言,这也太太太太太太热了吧?!
没有空调也就算了,还要整日里三层外三层地穿着这宽袍大袖,好在我今日想出了个法子。
约莫半下午的时候,我从地窖里捧出提早泡在沁凉井水里的杏子,来到树荫下。
拿起一只凑到鼻端嗅了嗅,果味香甜。
我可是盼了两个多月,总算可以吃到了!
一口刚咬下去,就见念空进了院。
然而令我没想到的是,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:
薛让和洛尘染,三人形容肃然。
见此情形,我的心一突。
我自然没有忘记我们之所以能偷闲到此,是因为念空奉皇帝密令暗查乌蒙藏匿在南离的细作。
为了引蛇出洞,他暂且远离朝廷,只待对方动作。
只是这两个月一直都没有动静,看他们现下这情形,莫非是乌蒙那边有了异动?
可是洛尘染为何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