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刻意回避的样子,我正了颜色,有些担忧地望了他片刻,握住了他的手。
“念空,你若是心有负累,只要你愿意告诉我,我随时都愿意倾听。
有些事情在心里藏得久了,会让自己很累的,我想和你一起承担。
虽然我知道我不一定能帮你,但是你说出来,心里会舒服很多的。”
他的眼神愈发柔和,他捋了捋我耳鬓的碎发道
“傻丫头,不用这么担心我,我没有你想得那么脆弱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……”
看着他眼中的坚决,我只好换了话题
“我看大多习武之人都喜欢穿劲装、带护臂,可你为什么总是穿长袍,看上去像是个只通文墨的公子?”
“自是因为我不喜……”他语气淡淡。
“不喜?”
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我若是说,我不仅不喜劲装,甚至不喜动武,你信吗?”
闻言,我愣住了。
他不喜动武,而今却练就了这世上难有人企及的武功。
真的会有人将自己讨厌的事做到极致吗?
他会是如今这般模样,怕都是云华山那八年的岁月所致。
如果他当年